今天,离家已十年。
燥热的孤独:
初中的一个闷闷的夏天躺在凉席床上听着呲呲啦啦的破收音机,有人点流行歌给人听,有人唱蹩脚歌给人听。
空灵的孤独:
高三晚上不写完作业导致凌晨三点半伴着王菲的《催眠》睁开迷离的眼,品完第一口蛋糕的滋味,冰激凌开始流泪。
雅致的孤独:
上大学时背个旅行包到大阶梯,在停电漆黑一片的教室最后一排闭着眼听曾让偶想跳火车的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
疼痛的孤独:
伸手见得到五指的月光下疼痛风驰电掣像高压电流打一个激灵,心是泪水的泵,在没有空气的黑夜靠着墙边哽咽。
悠然的孤独:
懒觉完饕餮
Do you need a soulmate?
本博比较喜欢电影,今天推荐几个我看过的带颜色的电影,大家也可以看看,呵呵。
黑色:沙漠之花
索马里影片(制片国可能是英国,因为剧里人的英腔很重),讲述一个改编自出生在索马里的黑人模特华莉丝·迪里真实经历的电影,表面有麻雀变凤凰的路数,实则抨击非洲女性割礼制度,后来这位黑人模特成为联合国反割礼代言人。万恶的制度很黑暗,残害了多少非洲女性。
推荐镜头:女主角在床上摆各种造型被摄影师拍时很美和三岁女童在非洲沙漠的乱石上被用刀片、荆棘进行割礼时的撕裂人心的痛感。
橙色:中央车站
巴西电影,讲述老女人带小男孩找爸爸的故事,里约热内卢车站,酷热,有旅途
上周末,在丰宁坝上草原行爬山的途中,上坡下坡我都相当神勇,逊的是倒是在山上的平地载了个跟头,挥挥身上的汗水我接着赶路,结果脚肿得越来越大,实现了从鹌鹑蛋到鸡蛋到鹅蛋到馒头到面包的蜕变。
姐崴的不是脚,是MONEY
周日晚上回京后偶先去看医生,急诊的医生穿个CROCS的拖鞋,打着哈欠,非常专业地给俺开了小两百块的口服药,语重心长地说,先去交药钱,然后去拍个一百多的片子,没有COMMEN SENSE的红花油云南白药正骨水,估计医院拿不到COMMITION吧。
姐崴的不是脚,是猪蹄
鉴于在户外运动中意外受伤后我美丽的大脚肿得像个猪蹄,昨天晚上我特意点了一盘子香
昨天中午在食堂买了两个菜,一个花卷一块炸馒头干,还有一个蒙牛真果粒,自顾自吃得不亦乐乎,这时候来了个大男人坐我边上,托盘里只有一碗饺子,看样子也就20多个,哎,我当时就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很“吃货”。
记得有一次早饭,我要了半屉小笼包一个鸡蛋一碗小米粥,吃完了没饱,正想再来半屉包,只听一男顾客正结账说“我吃了半屉包子,多少钱”,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打消了再来半屉的念头。
还有一次,我和几个姐妹儿买seven,基本上都是一盒米饭里盖着三个菜外加一个土豆沙拉,其中一姐妹是两盒饭里盖着四个菜,走到门口时,看到两个男人手里都举着好炖,里面无非是些海带丝、魔芋丝
上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的日记写得很客观,就是“夏天好热啊,今天下雨了,先打闪电然后打雷”,或者是“刚才我被蚊子咬了,我躺在床上想,蚊子为什么会咬人呢?”其实,那时的日记,形式很微博,语言很唐僧,思想很单纯。
现在到了小学生他爹妈的年龄(如果早婚早育的话),又开始琢磨博客怎么写,因为看到偶们博客排名在爬升的时候,一种快感rush into your mind,很自然,我们开始琢磨怎么骗更多人进来。
其实这就跟找对象一样,相亲时长得好不好决定还有没有下一次约会。所以关于博客,视角要够犀利,标题要够争议,最关键的是要有点击率,试想现在那么多人写博客跟你同质化
每天早上6点多起床的我总是贪恋在床上伸伸胳膊蹬蹬腿儿,梳洗打扮后一路小跑去买早点,看到早餐车的大姐在烙饼子,我还以为烧饼夹鸡蛋的烧饼是她们公司送的呢,她说自己每天清晨3点50起床,就开始准备东西,我说您也不容易呀。
这个城市不够睡,每天在地铁里我也时常搭着地铁把杆上的吊环,迷离中歪上一会,即使嘴角沾着刚吃过的凤梨派的碎屑,头发里的汗水让额头的造型更加凌乱,哈欠也来不及小家碧玉的用手捂着打,反正大家都困着,没人擂我。
我喜欢跟辛苦阶层的人聊天,不管在哪住,我老是跟附近的清洁工、卖臭豆腐的、餐馆服务员、送水工、电梯员、快递员很熟络,我知道,他们租200块一个
120天,150顿饭,十几个不同肤色的外教,几十个熟络的同学。
共同经历了楼上着火逃生、arbor’s day星巴克免费咖啡中毒、去酒吧看搞笑喜剧,集体策划相亲等重大事件。
三个月里,我们过着上课吃饭聊天的平静生活。三个月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又穿上了OL的衣服朝九晚六,同学们还在为雅思考试而奋斗,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远走他乡读硕士大学高中。
S是最早去大洋彼岸的,在我们的狂欢会后,她开车送我回家,她说,V,你们等着我回来,一年后咱们再见,希望你有好消息哦!
G,那个擦唇膏时唇膏不动、头乱动的老师,gossip girl们猜测他擦PP时是不是手不动,PP
刚写了上千字的博客突然就没了,心好凉啊,我得整理一下记忆碎片啊,我的个娘啊……